寝屋的重重纱帐内传来轻微咳声,二人相顾一眼,赶忙往里走去。
卧榻之内,容颜姝丽的女子已缓缓醒来,她扶着额首坐起身,中衣宽松恣意,细颈下那一方的雪白丰盈隐现着暧/昧痕迹。
榻旁的桌上是温了又温的汤药。
“照莹……”
她声线又柔又哑。
被唤作照莹的宫女应声:“奴婢在,主子。”
纱帐挑起,那两个宫女都凑到了榻前,另一个叫翠宝,她斟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少女的手里。
容珞看了眼茶水,缓慢喝下。
哑涩不适的嗓子有所缓解,她却没缓过神来,昏昏沉沉的。
翠宝问道:“主子可饿了?奴婢让膳房的人准备些吃食过来。”
说罢,她便示意底下的宫女去准备。
容珞蹙了蹙黛眉,才算是清醒了些。
将茶杯还给宫女,低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顾虑道:“几时了。”
“回主子,巳时了。”
照莹说:“外边的雪停了有一阵了。”
与外头的冰霜寒冻不同,寝屋暖如春日,卧榻里温着暖炕。
在这时,外面候着的小宫女来到寝屋的纱帐外传话:“主子,素歆嬷嬷来了。”
素歆是伺候太后多年的老宫人,也曾是教习长公主的礼仪和茶道的人,尽管已搬到凤阳宫,太后亦常常让素歆过来照顾。
在旁的照莹和翠宝却忍不住沉眉。
容珞沉顿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她赤着玉足踩在锦绒地毯上,触感柔软舒适,寝屋里静静的。
照莹见长公主没下话,便打算开口以病卧的理由推了不见。
容珞开了口:“让她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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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的曲廊,年岁颇长的宫人步伐款款,脖子上套着貂绒围脖,身着雪青色袄装,带着一行宫女入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