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傅映洲拒绝了,从话语里季洛镜读到了一丝委屈巴巴,她不是很明白他的情绪。
“异神族最近死了那么多人,”季洛镜捏了捏傅映洲的脸颊,“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
“你怎么?”傅映洲怔住了。
季洛镜对于去见季源佑没有任何与赴死相关的想法,平淡得可怕。显然,傅映洲不太想让她去。
可是她不去,异神族该怎么办?
她本就是在各方关注下降临而生,现在继承到了「晓生」的能力,更是印证了历史的车轮轨迹。她必须得去见到季源佑,得到「晓生」的所有奥秘。
掌握力量的人才能掌握事件的结果。
“你不是想吸点血吗?”季洛镜说,她微微扬起下巴,“来嘛。”
傅映洲的吻是沉重而急迫的,如果是之前的季洛镜大概会被他吓到。
从容不迫的应对着,迎合着,还在间隙中抽出微薄的时间挑逗着。
这样的季洛镜让傅映洲愈发的迷恋,他恶劣地想,要不然就囚住她吧,异神族跟她、跟他不要再有联系了,现在就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与季源佑的短暂交手,他知道她所得到的能力远比季洛镜继承的那部分要强。如果抱着谈判的想法,几乎是泥牛入海,毫无反抗之力。
是生是死甚至都无法预料。
季洛镜腕子上带着的手镯冰冰凉凉,肌肤相贴间,一个激灵将傅映洲拉回了现实。
被拉回来的傅映洲又开始分神懊恼,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
“我不想跟你分开。”傅映洲沉默良久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不想让你死,季源佑身上的力量与你的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