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外套的内衬口袋中掏出了带着x茶logo的奶茶袋子,像是做贼一般递到了季洛镜的手里,“有惊无险。”
季洛镜叹了口气,“我都跟季尘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还是预备阶段,俩人来了还通知你爸妈也过来了。”
输液罐里吊的是催产素,不规律的宫缩不断地在打断她的思路。马上到了饭点,季洛镜还得吃一些东西保持体力。
傅映洲在旁边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不经意间紧紧攥住他的袖口,好像在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季洛镜从小不喜欢医院,安排的病房也尽量与家庭陈设类似。疼痛间,她是异常紧张和躁动的。
催产素从上午吊到下午,终于有了一点苗头。上了无痛后的她,彻底沉默了下来。
“不行就剖,”傅映洲在床头收拾着待产包,“名字起好了吗?”他问东问西,尽量缓解季洛镜的不安。
季洛镜在喝粥,抿着嘴很慢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叫什么……哦对了,孩子跟谁姓?”
“肯定跟你姓啊。”傅映洲认真地说,“‘季’做姓,多好听。”
“其实我觉得‘傅’也好听。”
“男孩跟我姓,女孩跟你姓,怎么样?”男人用手指贴了贴季洛镜的脸侧,“只要你平安就好,孩子根本不重要。”
他单膝跪在地上,像是变戏法一样,一枚戒指盒出现在掌心。“打开看看。”
季洛镜怔了半秒,噗嗤一声笑了:“不是,傅总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搞这么浪漫啊。”她只觉眼眶有些湿热,只得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这种感觉是十分奇怪的,季洛镜好想哭,但又觉得这个场合这种情形不应该掉下眼泪。
又是克拉极大的夸张尺寸,棱角互相折射闪烁着熠熠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