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五院产科病房人来人往,顶级的产科医师齐聚于此。
季洛镜的手背上吊着水,痛得根本不想抬起眼睛去看那群人,甚至连傅映洲都不想见。
傅映洲将双方父母挡在病房接待室,自己忙前忙后,准备好了一切。
“想吃点什么?”瞧见季洛镜勾勾手指,傅映洲听话地走过来,俯身将耳朵贴到她的嘴边。
季洛镜声音很轻:“我想喝x茶的芝芝莓莓。”
傅映洲望了一下接待室的方向,那里坐着的是四位不太好解决的人,拿出手机点上了奶茶,并备注不要打电话只要送到楼下即可。
“谢谢。”季洛镜扯起嘴角,努力撑起身子,“你最近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有点人味儿,没有那么古板了。”
只有彻底沉寂下来后,季洛镜的手掌才是温热的。傅映洲偏头贴着她的掌心,微阖着眼问:“我以前很无聊吗?”
“是的吧,”季洛镜的话留有让他反思的余地,“不过回想之前的事情……倒是觉得我亏欠了你。”
傅映洲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说明你喜欢我,因为爱就是时感到亏欠。”他用浸了热水的毛巾擦拭掉季洛镜额角涔涔的冷汗,“以后就我们一家四口,好好地生活。”
“傅映洲,我问你个事情。”季洛镜双手拢过傅映洲的双颊,“你愿意摒弃上百年的寿命,成为真正的人类吗?”
“没有很长的寿命,不会有嗜血的欲望,也没有异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