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躺着用手机处理集团的事情,一条航班消息蹦了出来,他扫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坐在陪护沙发上的季洛镜。一句话哽在喉头,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既怕季洛镜又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又想适当地放手。如果一直抓着,傅映洲怕季洛镜会烦,有时候越想抓住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况且,只是去洪东而已,尚且在掌握之中。
算了,还是由她去吧。
傅映洲说:“镜子,可不可以帮我倒杯水?”
季洛镜放下手机,立刻从烧水壶的托盘中取来茶杯,斟满的水温度适宜刚好可以入口。
茶杯交接的时候,傅映洲碰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才拿过了茶杯。他淡淡说了句:“事情办完要立刻回来啊。”
季洛镜点点头:“手术疼吗?”
“不疼,”傅映洲说,“现在有点疼。”
“嗯,这几天你好好修养吧。”季洛镜垂眼在他的额角吻了一下,“事情有点紧急,我先走了。护工一会儿就会到位。”
傅映洲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激得怔了半刻,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一样,“一切小心。”
“我会的。”
﹉﹉﹉﹉﹉
拉上遮光板,隔绝掉了机外的万里云彩。连上飞机wifi后,季洛镜在电子登机牌的角落看到一行小字。她的心头一凉,如同丢炸弹一般,立刻将手机黑屏放得离自己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