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傅映洲好像约了结扎手术。她回身瞧了瞧因为自己的离开,只能抱着被子一角的傅映洲。房门刚刚吱开一条小缝,团子就钻了进来。怕它一个箭步飞上床打扰到傅映洲,季洛镜熟练抬脚阻挡,将团子往外边踢了踢,力度懵逼不伤脑。
阿姨和营养师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饭,在她查出怀孕后,饮食方面就重新做了调整。
对于傅映洲结扎这件事,她没有太大的意见。本来就只有一个孩子的计划,结扎在之后也方便。这样家里就有两个公公,团子和傅映洲。
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现在离他往常上班的时间还早。下午要去五院做手术,今天傅映洲大概也不去上班。虽然这位工作狂恐怖如斯,但也没有到下午要做手术上午还辛勤工作的地步。
想起集团,季洛镜就会想起他那个四舅舅如忠之,那个迂腐的男人若是知道这件事,怕不是要将整个傅氏集团的房顶掀翻。一想到如忠之那张脸,季洛镜嘴角的笑意就不减。
因为恢复期和路严事件的原因,航线申请往后推了两天。时间上是恰好的,大不了时装周结束,再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生物钟使然,傅映洲出现在了饮水机前,往茶杯里接温水。然后惯例地走向猫砂盆的方向,拿起铲子后才发现猫砂盆已经被人铲过了。
团子住在这里,换过大大小小的猫砂盆,连电动猫砂盆都安排过。但团子在如厕方面尤其的笨,猫砂盆的门槛稍微高一点它就会随地乱尿,小猫脑好像除了在吃的方面颇有天赋,在其他方面的技能点为负数。只能辛苦他们两个人手动铲了。
季洛镜帮着阿姨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送别了阿姨后,就喊傅映洲过来吃饭。
“猫砂盆我铲过了。”季洛镜说,她顿了顿,还是问了:“今天上午你要上班吗?”
傅映洲喝着水,“不上,陪你。下午你也要陪我去医院。”
“我不陪,谁陪?”季洛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