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喻……”季洛镜
刚想问此人是谁,傅映洲的声音便飘进耳朵。
傅映洲沉吟着:“柳惊喻就是现在的血族大长老。”
季洛镜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那你为什么要将楚之久转给楚家,也是为了改变所谓的历史吗?”傅映洲问。
宋止蕊说:“是也不是。历史的进程岂是我们能改变的。”
傅映洲难耐地捏着鼻梁,微微垂头:“你也不无辜。在不知道季洛镜存在的情况下,以这种理由将一个孩子送到一群疯子的家做‘童养媳’。”
“楚之久到我手里的时候也就一岁多的样子,养了十几年终究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特别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宋止蕊认真地说,“以前做过的傻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我已经在这里无偿工作了二十多年,尽力在赎我的罪过。”
季洛镜心里乱七八糟的,被傅映洲拽进车里时,整个人都没缓过来。
傅映洲没有提刚才的事,只是问她:“除了没有食欲,还有反胃恶心的症状吗?”他触摸了一下季洛镜的指尖,有些热但没有到发烧的程度。
“有一点。”季洛镜说,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可能是怀孕了吧。”
傅映洲按住她的肩膀,眉心微蹙:“镜子,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笑容转瞬即逝,季洛镜垂头:“路过药店买根验孕棒吧。”
回去的路程,傅映洲是司机。药店的一旁是一家新开的法甜工作室,选址不是很好,人流量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