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握紧拳头起势,“再来。”
一下午的缠斗,两个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巨大的体能消耗,让季洛镜彻底瘫在了瑜伽垫上。她的手心挨着额头,“好累啊,运动一次真的好累。”
傅映洲将吸管插进杯中,递给了季洛镜。“加了些葡萄糖,喝一些。”
杯子的外壁还是温热的,入口是微微烫嘴的程度,正是季洛镜喜欢的温度。
“明天还来吗?”傅映洲问。
季洛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还想学一些别的。”
“好。我希望你多运动多吃点饭。”傅映洲的手心顺着季洛镜背上的脊椎骨滑过去,“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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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办公室。
傅映洲双臂抱在胸前,随意地坐在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冷眼瞧着因愤怒猛得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的路严。
“别这么生气啊,路夫人。”傅映洲说,“大家都是纯血,心里那点事你我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