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会说话吗,当哑巴好玩吗?喜欢吃点苦,才松口是吧?”傅映洲松开桎梏,默默瞧着她重新跌回床上。
适应一瞬间的眩晕后,季洛镜立刻爬起来将准备好的浴巾披在自己身上,裹紧了。
傅映洲扯了扯衬衫领口,逼近了几个身位。
“自从我开始装哑巴,你就每天晚上欺负我,到了现在还不够吗……”她一只手捏紧浴巾的开口,另一只手抬腕就甩了傅映洲一巴掌。
清脆的掌声之后,气氛瞬间凝固,两个人都懵了。
他这个样子,季洛镜实在是消受不起了。
傅映洲的脸微微偏侧,季洛镜的巴掌像是挠痒痒一样,竟有些让他受宠若惊的意味。试探地抚摸刚刚被扇过的面颊,他的唇角竟微微勾起。
探身长臂径直将季洛镜捞了过来,捏着胡乱挣扎的腕子就吻了下去。
身后就是床头。
傅映洲挪了下位置,腾出一只胳膊把她牢牢抵在床头软装上。
暴戾的吻封住了一切话语,也释放了极度压抑的情感。他讨厌季洛镜这样装哑巴的样子,就好像回到了她失明的那两年。无法回应,像是在敷衍应付,没有任何安全感。
他们很多次angrysex的发生都来源于傅映洲大脑基因中来自血族的劣根性以及季洛镜对现实的逃避。
苦头吃多了也就麻木了。唇齿分离之后,季洛镜的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垂下眼睛,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