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始至终都清醒的人是傅映洲。压下季洛镜的肩膀时,条件反射般第一时间护住她的后脑勺。担心季洛镜因为大规模的失血而产生不必要的挣扎弄伤自己,便选择啃咬在了有骨头附着保护的锁骨肩部位子。待她晕过去醒过来之后,就立刻补充了葡萄糖。
果然,爱人赌气不跟自己说话了。连在床上怎么耍赖折腾她,一句嗯哼都不留一个。傅映洲让她疼了告诉自己,但女孩只哭着推开,然后逃离到浴室清洗自己。
“异术是不是熟练一点了,我看你把伤口弄好了。”趴在耳边的傅映洲话带笑意,“再进步一点,团子就能接回来了……”
他关了台灯,室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晚安,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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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映洲托欧阳利请的心理医生姓许,隔两天会过来一趟。
季洛镜与许医生盘着腿面对面坐在娱乐室里,尽量营造着轻松的氛围。
许医生提前要求了开展心理调节的地方需要准备大量的柔软抽纸,以防患者哭泣不止。因此,墙角摆满了四箱无香味的不太厚度不太品牌的抽纸。
许医生是白巫。无端的,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季洛镜很信任她。她们会聊到学生时期的事情,也会不带个人情绪地讨论圣战给每个异神族带来的压力。
每次,季洛镜吸着鼻子时用光一包抽纸后都感到很抱歉。
但许医生只会柔声告诉她,没事的她在听。最起码患者有在向外求助,只是不想吃药罢了,而不是坚决的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