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约了心理医生,季洛镜就只愿意和医生说话。
锁骨上斑斑点点的红印,血族留下的牙印还渗着毛细血管破裂后的鲜血。
季洛镜深呼着气撑在洗漱台上,手掌轻覆在颈间,试着催动异术让伤口恢复。
因为不熟练,她也在不断尝试着。
破碎的皮肉渐渐结痂,然后迅速掉落褪下。季洛镜有些欣喜,这次试着愈合伤口竟然这么顺利。
卫生间外,传来拖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动静。季洛镜收了收情绪,打算继续和傅映洲冷战。
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她崩溃地喊着要他转化自己,没想到却遭遇了失控的风暴。“转化”“无所谓”两个词一出,季洛镜从没见过傅映洲那样失控的样子,瞳孔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般。他什么都不解释,只是暴戾地压迫下来,无言地索取。
既然这样,那以后都别说话了。
季洛镜步履踉跄地踏入淋浴室,按下开关。
水滴将门外的一切动静全数隐匿,只留下耳边柔和的水划过脸庞。
她知道傅映洲在外面,就像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样,每次都守在卫生间外生怕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情绪又腾升了起来,男人守在外面的行为让她觉得异常烦躁。前天心理医生刚过来和她聊天,专业素养很高,聊完她舒服了不少。回想着医生叮嘱的种种,她深呼一口气试着调整愈发躁郁的情绪。
裹着浴巾走出来,她眼前的路被傅映洲挡住。他的手里端着一盘果切,去了叶子的草莓、大小刚好入口的玫珑瓜以及西瓜,中央还精心雕了一朵芒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