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把衬衫夹卡在袖口,退后几步。“挺帅的,你把手插在裤袋里让我看看。”
傅映洲侧身将手插进裤兜,现场还给季洛镜摆了个造型。她双手叉腰点点头,然后上前把刚打的埃尔德雷奇结解开了。
“我记得你婚礼的时候,领结也是我打的。”季洛镜说,抬手打起了日常的温莎结。“好久没给你打领结了。”
傅映洲在揽住她的腰,“是,很久没打过了。”他的声音愈发暗哑,气息也越沉。“你能不能天天给我打。”
“可以啊,我会的十二种,每天一种怎么样?”季洛镜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团子被送到娘家之后,家里少了小猫爪在地上啪嗒啪嗒跑动的动静,让本来热闹的家有些单调。
但季洛镜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养团子,况且季尘和薄君近几年大概不会再出远门,他们能陪伴团子更长的时间。
“有我在,你的异术绝对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傅映洲瞧着她给领带卡上夹子,垂眼沉吟道,“相信我。”
“相信你。”季洛镜低低地说。
季洛镜复发的病情在前几日初见端倪,但最近却表现得格外正常。不像郁期那么低沉,也不如躁期活跃。
但说自己好极了,往往是情况加重的表现。
傅映洲让季洛镜最近在家好好休息,闲的时候做点小蛋糕什么的。
于是,这几天回来,傅映洲总能收获一烤盘的杯子蛋糕或者司康。
家里每天都飘着甜蜜砂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