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俞是白巫,制服一个七岁的血族小孩还是游刃有余的。
她起身与路严握手,“那我去前台拿一下合同,双方签一下字。”
……
从那之后,路严的儿子每天下午准时到达弓馆。基础课程教完之后,两个人也熟络了起来。
何俞了解到这个小孩就在附近的国际小学上学。按照路严的说法,他的父亲也是中射协的,那这孩子能受到的弓箭资源应该非常丰富,何必来她这一个小小的弓馆学弓箭。
小孩叫韩子遇。接触的这几天,并没有体现出血族的特征 ,算是很稳定的血族小孩。
一次课程结束后,路严还没过来接韩子遇。于是她俩便在休息室面对面坐下休息顺便等着路严来。
何俞从来没见过他的父亲,永远是路严来操持一切。
她好奇地问他:“韩子遇,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爸爸?”
韩子遇的小手揣在身前,支支吾吾地说:“爸爸失踪了。”
“失踪了?”何俞趴在桌子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件事。”
小孩摇摇头:“妈妈老说我爸爸被关起来了。”
何俞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韩子遇,不能乱说话哦。”
“我没有乱说话,”韩子遇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跳到凳子上,“妈妈说爸爸犯了错被关起来了,然后又告诉我失踪了。反正妈妈什么话都说,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而且,老师知道吗?”韩子遇示意何俞凑近一点,然后低声告诉何俞,“妈妈白天的时候很年轻,脸上也是滑滑的,但是晚上就满是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