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要走吗?”镜子待在了门口,她的大腿根是撕裂的疼痛,回到家又遇到了即将离家的家人,委屈之感涌上心头。
季尘见回来的镜子情绪不是很好,放下即将要打包完成的行李。“大学在本地上,也不能天天跑回家啊。”
“你们不能走,”镜子说,“至少今晚不要走。”她吸了一口气,“我在学校特别想你们,所以回来了。”
“能不能先别走?”她垂下头,“我想吃我妈做的饭。”
薄君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季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用指腹抹了抹镜子溢满泪水的眼睛,氤氲透亮。
心领会神,薄君给助理打了电话要求改签机票,随后便脱掉了西装外套。“闺女想我们了,就不走了呗。”
那天的晚饭吃得格外地早,但傅家带着傅映洲拜访季家,四位家长却一齐聊到了深夜。两个孩子被勒令禁止旁听家长的对话,齐齐被赶去了娱乐室。
台球桌应该是刚被使用过,桌子和沙发是整个房间唯一没有落灰的娱乐用具,镜子就在桌旁的沙发上缩成一团。
傅映洲的身影全数罩住了她,镜子微眯着双眼,这时又一言不发了。
“药有擦吗?”
镜子摇摇头,“走得急,还没有擦。你跟傅靖远怎么说的?”
傅映洲半跪在镜子身前,“对不起,今天早上在酒店我说的话太重了,也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
“我问你,你跟傅靖远怎么说的?”镜子咻地抬起头,“哥,你为什么要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