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摇头:“没有。我跟楚夫人起了一点冲突,后来就直接走了。”
“起冲突,你没伤到哪里吧?”傅映洲视线从头划到脚,是完好无损的。
“没有,只是楚之久被瓶子砸了,我带她去处理室简单处理了一下。”
季洛镜斟酌着要不要将冲突细节完全告知,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最近情绪不稳定的事情吗?
“好。先不回去了,临时去一趟宋贝在郊区的弓馆。”傅映洲说,“他说有事要商量一下。”
季洛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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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歇后的洪东市。
弘流站在沙滩边远望着海与天的交界线。鞋子踩在沙滩上的声音悉悉索索,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脚步径直向他而来,几乎没有犹豫。
回身的一刻偏移了躯体,他退开了几步。
海水涨上来浸湿了外袍。
意图袭击的始作俑者被海边的风掀掉了头顶的兜帽,身份即刻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