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暮特别喜欢这个在饭桌上有些沉默寡言的女孩,也早早安排了在傅映洲隔壁的房间,方便两个孩子一起玩。
虽然已经是毕业的年纪,对方女孩却还是高中生,但傅映洲作为大她四岁的哥哥角度来看,代沟还是比较浅的。
用餐完毕后,他将季洛镜拽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办公区的柜子上有一箱物料齐全的医疗箱。
季洛镜整个人如同凝固一般站在门口,半晌没有靠近。
“来,”傅映洲将办公椅拉了出来,自己坐在硬椅子上,拆了瓶崭新的碘伏。“把伤口擦一下。”
女孩摇摇头,意思是不用。
“过来,”傅映洲的音色如同命令,大概是岁数略年长的原因,季洛镜对他还是有些发怵的,只得抬脚到办公软椅上坐下。
碘伏沾在伤口上凉丝丝的,不疼。傅映洲观察着她的脸色,控制着手上的力道。
“元宵之后,你就得回画室了。”他低头擦着伤口,“给你申了在校手机使用权,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不开心的,开心的,都可以给我发消息。”
“你不是要出国了吗?”季洛镜低声问。
“等你高考完。”傅映洲说,“不可以再把自己弄成这样,不管是藏的还是让走读生帮忙带的香烟回去以后全部扔掉。”
“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吸烟不仅不能让你逃避掉现在的情况,对你的身体口腔,甚至是情绪都不好。”他用指腹抹掉季洛镜脸上的泪痕,“别哭,画得不如别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已经很棒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