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抬头,“很久以前了,学生时代做的蠢事,别计较了。”
“我也不太想说。”她的声音喃喃地,放下报纸掀了被角就准备闭眼。
傅映洲拉被子的手愣在了原地,须臾之后他给欧阳利那边发了串身份证号,要求查询一下季洛镜既往以来所有的病例记录。
这才关了灯睡了下来。
虽然眼睛闭上了,但那句话里的每个词语都萦绕在他的心间,难以消散,侵扰着他的精神使之难以入眠。
她不愿意说,他就不能知道了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季洛镜高中时候的事情。
刚刚入冬的时间,季洛镜要参加的几个美院校考因为大暴雪推迟了两个多月,忙得过年都没法回家。
画室是全封闭管理,甚至于周六周天都没法子出门。季尘和薄君当时在国外,请假权限还没交到傅映洲手里。
那天她带着严实的棉口罩,裹着一层厚厚的围巾,隔着栏杆好远与傅映洲聊着画室里一些大大小小的趣事。
傅映洲当时很奇怪,明明平时见面季洛镜巴不得从栏杆里挤出来,怎么今天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将手里刚从酒店买的虾仁海参水饺从栏杆的缝隙里塞给了她,这孩子接到竟然就准备直接离开了。
“季洛镜,先别走。”傅映洲叫住她,女孩很听话,拎着饺子又折了回来。
“把口罩摘下来。”傅映洲言简意赅,“今天怎么回事?”他在栏杆边站着,轻嗅到空气间有一丝淡淡的烟草气,异常突兀。
季洛镜没动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