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德那盆多肉一样吗?”季洛镜问,“‘有点觉醒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我要有异术了吗?”
她有些雀跃,伸张胳膊抱住了傅映洲的腰。
傅映洲抚摸她的发顶,“觉醒不完全,还处于无法控制的阶段。”他微顿,“这是一个奇迹。”
“现在阳台全是已经枯掉的枝叶,我明天叫人过来清扫一下。把饭吃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猫也顺势从季洛镜的怀里跳了下来,“团子,好好吃你的饭。”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季洛镜抿了口乌鸡汤,抬头问他。
傅映洲:“等结果的时候我抽空去签了合同,最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了。明天周五,要不然我陪你在家,或者出去透透气也行,看你。”
“真的可以吗?”季洛镜微愣,自从复婚后傅映洲除了忙事情多连轴转的时候,几乎都跟她待在一块儿,她这句话问的似乎也是多此一举。
傅映洲沉吟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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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老宅还挂着季尘跟薄君结婚时的红灯笼,楚之久被带领着在几层走廊间穿行。沿着旋转楼梯而上,垂眼瞧水晶垂灯自中间延续而下,看不着开端与末端。
季尘笑得温和:“老宅翻修的计划一直没提上日程,所以电梯一直没修,辛苦你爬楼梯了。带你过的这几十个房间你随便挑,喜欢哪个住哪个,把这里当自己家。”
楚之久初来乍到,有些不知所措。身后又跟着一批家政阿姨随着,待她选好就立刻着手清扫万年不住人几乎落满了灰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