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料,鉴定书表示楚之久与季洛镜有旁系亲属的关系。
长都说大也不大,生命树基因加上白巫血脉少之又少,这巧合自然也成立了。
他第一时间给季洛镜去了电话,告知了结果。
季洛镜显然也有些惊讶,“竟然真是这样,这么说楚之久还是我的表妹,这件事得告诉妈一声。”
“我已经给妈发了消息,她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要是也想过来,我给司机说一声。”
“不了,”季洛镜摇摇头,她想起自己与楚之久的几次见面结果都不是特别好,两个人跟有深仇大恨一样。突然这样,互相见面只会觉得尴尬。
傅映洲说:“好。”他瞧见坐在医院铁椅子上一动不动,视线不知放在什么地方的楚之久,一时间有些感慨万千。
楚唯然,会不会早就知道楚之久是季家的孩子。傅映洲怀疑楚唯然大学时期接触季洛镜的目的并不单纯,怕是预言之下的蓄意接近。
季尘和薄君最近在国内,接到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立即驱车赶了过来。
到达鉴定科的季尘没有接傅映洲递过来的司法鉴定书,而是上前抱住了一脸迷茫的楚之久。
“快叫姨妈。”季尘抱得很紧。
楚之久的瞳孔颤动着,她与季尘几乎没有见过,一时不太理解季尘的动机。她本想要推开这位陌生的阿姨,但季尘举手投足间的蔷薇气息使她的心瞬间平复了下来。
季尘抬起头:“傻孩子,叫我姨妈呀。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