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操作很常见,四舅如忠之属于他母亲如家那边的亲戚,不算直系。每天在集团,其实也就是刷刷存在感,让其他股东们略忌惮几分,以免好事者暗中操作溶解持有的股权。
傅氏的股权持有者除了季洛镜,全部是血族。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各位的人类助理们基本不会参与,这一群人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就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无形的肃杀之气普通人类谁都受不了。
——这是来自异神族天生的血脉压制。
“哎呦,我的好外甥。一见我态度就这么差,”四舅的眸光是殷红的,将血族的特征暴露得实实在在,不像是要和傅映洲好好谈事情的样子。
傅映洲没有分出任何余光,大步一抬就准备直接离开。
“我还没说话呢,我的小外甥自从娶了媳妇后,真是越来越不礼貌了。”四舅身穿简装,不在工作岗位上,应该是在这里特地蹲着他。
“四舅,每天就是你在狂刷存在感。关心我的择偶对象的人是你,告我状的也是你,挑拨我妈和我爸关系的也是你。小时候给我发压岁钱最少的也是你,”傅映洲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立刻说,别耽误我们双方的时间。我忙得很。”
“你也知道,虹生那边的业务是我一直在负责。你前两年跟洛许生翻脸,我这边的业绩矮了四倍,骨干成员都不信任我,我现在跟空壳子没什么两样。”
傅映洲嗤笑:“虹生那边原本不是做艺术品出口贸易的吗?没她们你就不行了,那四舅舅你能力不太行啊。”
“切了虹生,是原则性的问题。少了业绩,是因为你玩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四舅被他噎了一下,“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我可听说你切合作是为了你夫人,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哪有为了一个外家人,毁了自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