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问了句不合时宜的话,“还疼吗?”
“嗯?”
“昨天你哭得很惨。”
第50章 ——这是来自异……
季洛镜将头发全部扎了起来,不动声色。站起来就准备往浴室走,却被傅映洲拉住了胳膊肘。
“怎么不说话?”
季洛镜不可置信地回过身,模糊的黑色轮廓在眼前晃悠着。傅映洲穿着丝质黑衬衣,在阳光的映衬下,投射出斑斑点点的其他色彩。
“你怎么突然开始在意这些了?”她问。
“生孩子的前提,是你要开心。”傅映洲认真地说,态度极其虔诚。
季洛镜被他这话逗笑了。这人每天装着一副冷漠孤高的样子,正经的时候怎么这么好笑。她甩开桎梏,没再理他。
她没敢告诉他,自己的眼睛有一点快好的迹象,她怕最后只是一纸空想。
这两年,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附着傅映洲的照顾,生活无聊日复一日。如果傅映洲不爱她,宋贝不是大度的人,自己大概已经被血族赶尽杀绝了。她伤害了身边的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傅映洲接了个电话,抬腕瞧了下时间。他的视线没有从季洛镜的背影离开,摩挲着指腹心不在焉地听着电话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