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搂住他的脖子,脑袋虚虚搭在傅映洲的颈窝。声音柔得醉人:“好,我答应你。”
最后一片星子消失于晴空之中,电动窗帘经过提前定时已经打开,阳光映进室内把被子罩得暖烘烘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不知在哪里高唱着小曲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季洛镜感觉眼前的白雾又薄了几分,甚至可以看清楚身边之人躺在床上的模糊轮廓。
这模糊身形是傅映洲,他还没醒。
今天是工作日,两个人双双罢工了。
她想叫一下傅映洲,却发现经过一晚的蹉跎,嗓子有点废了。昨晚她哭着求傅映洲不要继续,却被他全数恶劣地越过了去,一点都没有事前那副认真的模样。
傅映洲今晚睡得格外安心,以至于错过了闹钟。季洛镜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终于是将人带离了梦境。
“什么时间了?”他问。
季洛镜敲了两下手机,盲人模式自动报时十点十五分。
傅映洲翻了个身子,“反正迟到了,就不去上班了。”
季洛镜:“……”她很快反应过来,今天傅映洲貌似还有重要的事情。虽然昨天刚与和尔蔚商讨过收购价,但和赫一直以效率出名,大概今天就能出方案跟合同。他还要去代表集团签字,怎么能在周三工作日的早上翻个身子又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