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无措地蹙起,季洛镜觉得傅映洲愈发地疯了。血族本就比白巫活得长久,只有有足够的血源,他们可以享受岁月,不受衰老的影响。有些人追所谓长生为求难以计数的财富,亦或是遥不可及的理想。但血族本人,却一直将长生以诅咒自居。
“你用什么把我从虹生庄园换出来的,血清吗?”季洛镜茫然地抬起头,“上医护车的时候我还有点意识。”
“大长老与洛许生的力量就来自于岁月的积累,所以她们需要我的血。”傅映洲说着,单膝跪地伏在她的身前,“而我不需要,我只想和你一起。”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听着脚步应该是来了两位女性。
她们旁若无人地布置着仪器,抖开布料一样的东西。季洛镜的手指被傅映洲紧紧抓住,指尖在不自觉地颤抖,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不安。
傅映洲起身把季洛镜做的椅子调成了折叠床,“不怕,是文身师。”
“文身师……?”季洛镜骤然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她拽回了本该抽离开来,正准备去与工作人员一同协作的手掌,“傅映洲…我怕疼——”
“我一直在,别怕。”声声入耳,近乎残忍。“只是刻一点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纹样,忍一忍不会很疼的。”
……
工作进行到晚上。
侍从们在一旁擦洗摆放在柜子上的装饰品,只需一个侧眼便被推进来的轮椅上微垂着头的年轻女子吸引了目光。她头发挽起,片缕发丝垂在肩上,脸色晦暗不清,难以辨别。但那容貌是极其出挑的,在此同时却并不显得尖锐,反而柔和温润。
男主人的目光只需简单的扫视,便一眼发现了旁人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