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的指尖紧紧扣着桌角,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垂眼倾身,脱掉了手套将微热的手心贴了贴她的脸颊。
“有血味。”季洛镜当机立断地说,侧头便避开了。
手掌僵在半空,傅映洲沉默了片刻,“嗯,在这之前,我把楚家那位最引以为傲的公子——杀了。”他的话一字一顿,不紧不缓。
季洛镜听得清楚每一个字划过耳间的语气,那是轻蔑的,居高临下的口吻,隐隐得还有些愤懑。
“你…怎么可能……”
“我不仅将他杀了,我还重创了白巫系统的几位长老。他们元气大伤,估计十多年都无法再掀起波澜了。”傅映洲顿了顿,“我本来就是血族,怎么不可能?”
季洛镜听完他的一番话后,没有一丝波澜。她自己就惊讶于自己竟然沉得住气。因为她不相信傅映
洲会杀人,但手上的那股血腥气确实敲打了她的神经,让她清醒了过来。
她是白巫,傅映洲是血族,本来就是对立的关系。如今她受他所制,也就只能全数打碎咽下了。
“首先,我向过去几年里没有将情况全数告知与你感到非常自责与抱歉。”傅映洲瞧着季洛镜那失焦的眼睛,缓缓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全因我而起。”
“跟你没有关系。”季洛镜说。
“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关于异神族的一切,你也不会舍身触险。”傅映洲话语间深情款款,还有一丝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