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生命的仪器滴滴作响,昭示着病床上的人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这人被各种药物吊着小命,一时半会儿阎王还收不走他。
傅映洲内里身着着浅蓝色的病号服,外罩着烟灰色西服,在病房的透明窗口外驻足。
护士在仪器边默不作声地干着活,丝毫未注意到他的目光。那不是垂怜生命的视线而是恨之入骨接近愤怒爆发边缘的情绪使然,傅映洲的指甲陷进手心强迫自己放平心态。
欧阳利在身后扯了扯他胳膊上的衣料,压低声音说:“傅总,这位要通知家属吗?”
“家属……”傅映洲冷哼一声,“通知了又能怎么样,楚夫人过来能干什么?除了对血族发端还能干什么。”
“医者仁心,医者仁心。”欧阳利在胸前比了个十字。
“我能允许他在这里接受治疗已经仁尽义尽了,”他说,“血清打包好了吗?”
欧阳利点点头:“打包好了。”
“明天看护楚唯然的医疗队随宋贝他们一起过去。这位留在我这里也没有用,就当是赠品了。”傅映洲淡声说,“哦对了,送过去之后,你还是代表院方通知一下家属吧。”
“血族,现在也需要一个开战的理由了。”
﹉﹉﹉
第二日。
傅映洲就穿着病服坐在护士站等着,他出不去医院,只能在这里守着宋贝和何俞回来。
他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游荡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回来的季洛镜。
明明刺伤他的是她,他却不知如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