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俞瞥了眼宋贝的面色,然后被宋贝牵着胳膊一起进去了。
虹生庄园的面积颇大,需要他们乘坐专门的摆渡车才可到专门的会客厅。
悬于墙壁上的挂画描绘着荒诞的中世纪时代,主调为暗紫的布置就像洛许生本人一般,漠然不尽人意。
侍者为他们端上血液制作的茶品。宋贝果断将其推走了,“谢谢,我是混血,不需要这个。”
须臾之后,洛许生与大长老踱步而来。大长老还是面覆面具,身罩长袍的样子,神秘感以及威压十足。
洛许生饮下血液茶品,笑吟吟地说:“来我虹生庄园,有什么事情吗?”
宋贝开门见山:“我们受傅映洲委托,前来与你交涉——需要什么条件才可以放走季洛镜。”
大长老十指搭在膝盖上,随意慵懒地问:“傅映洲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吗?”
“那是自然。”何俞说,“双方都有诚意些,就会好谈很多。”
指甲表面涂抹着红色甲油,洛许生用手臂支住下巴,似在思考。
但何俞只消一眼便知,这一切都是逢场做戏给她们看的,命运的礼物早已在一切开始之时标好了价格,筹码自然也是一样的。
“两管傅映洲的血清。”洛许生扬起嘴角,语气轻佻地说,“怎么样?”
听到这话,宋贝手臂上的青筋立刻跳了起来。何俞按住了他的手背,言简意赅:“我们答应你。”
“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确认季洛镜的安全。”何俞能感受到身边那位大长老投来的鄙夷目光,但她只想见到季洛镜,也必须在今日见到季洛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