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拍了拍衣服下摆就起身了,“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把集团弄垮了就行。我身不在局,只是一位普通的大学老师。”
他的意思是让傅映洲放手去做。
眼下,季洛镜被大长老掳走,无非就是想要趁此机会交换到一些东西。这些都需要有人去交涉,或是他亲力亲为。
但他现在无法出院。身体状态不好,对异术的绝对掌控也会少几分。
傅靖远离开后,欧阳利和宋贝从准备室走了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看傅靖远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要跟你吵一架呢。”宋贝瞅了眼他干瘪的唇色,他给傅映洲病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温度略烫的白开水,“你喝点水。”
“国外进修的那几位圣水医师,通知即刻回国。”傅映洲与欧阳利吩咐着,“分两批航班,能多快就多快。”
欧阳利点头答应:“知道了,我马上通知下去。”
“宋贝,你和何俞去虹生庄园交涉换出季洛镜的条件。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傅映洲沉思了片刻,好像在想大长老和洛许生会开出怎么样的条件,“记住,要尽快。那个洛许生,不是什么好人。我怕镜子撑不到那时候……”
提到季洛镜,他的声色便凉了下来。比起自己的伤,他更牵挂的还是现在不知所踪的季洛镜,以及最后的那句“我爱你”。
宋贝点头:“好,我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