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在水吧的旁边。”季洛镜说,“我记得上次傅映洲剪完指甲随手放那边了,好像排梳也放在一起。”
“让阿姨去剪就行。”
说话间,家政阿姨跑过来欲要接过团子。但它伸爪直接勾住了何俞的针织衫,死活不肯让阿姨抱。
“我给它剪吧,”何俞无奈地将它拢回怀里,接过阿姨递过来的剪刀,坐在沙发上开始剪。
季洛镜凭着感觉,用导盲杖慢慢探路过来,也一齐坐了下来。“怎么没听见宋贝的声音?”
“那俩人在一块儿上楼去了,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不管他们。”何俞手起刀落,两只手两只脚不消一会儿就被剪完了。“团子这么乖,真让人省心啊。”
季洛镜嗯了一声,身边的阿姨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案上,顺带的还有一份年夜晚菜单。
“我看不到,给何俞看吧。”她温声说,接过单子递给了何俞。
何俞耐心地将菜名一个个报给她。
“没有给团子准备的吗?”季洛镜问。
阿姨摇摇头,似乎并没有弥补的意思。
“当时雇你们来的时候,合同上是怎么写的?”她立刻扬起声线,厉声问。“当时白纸黑字写团子也是家政的服务对象,为什么一次次地记不住?”
大概是没想到季洛镜这么生气,管家放下手里的活也跑了过来,鞠躬道歉:“傅太太,这是我们的疏忽,我马上就去着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