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样保证你不会遇见他?”季洛镜垂眼,“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想看你去蹲监狱。”
傅映洲眉头微蹙:“你不去见他不就好了。一个优秀的前任应该是死了……”
季洛镜捂住他的嘴,拉上了后座的隔断。中间阻着手掌,她撑起身子亲亲了傅映洲。
“好了,别生气了。还以为你都放下了,跟小孩一样,怎么老因为这生气呀。”季洛镜嘴角扬起弧度,半笑不笑地瞧着傅映洲。“马上都三十了吧,我们天秤座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呢。”
“诶,不过这好像不是回卫翠的路?”季洛镜偏头看向窗外。
傅映洲抬手拉上两边窗户的黑膜,摁住季洛镜的双肩就将她压倒在座位上。后座很宽敞,她的活动空间虽然大,但却逃不出傅映洲怀间狭窄的桎梏。
他的唇贴在季洛镜耳后,哑声说:“现在才发现,就不怕我把你卖去缅北。”
“你是好人,”季洛镜不敢动,“我相信你。”
傅映洲的目光变了又变,似乎不再那么焦灼了。甚至把她刚刚眼睛疼的事情都放在了脑后,对——就是这样,千万别在意这件事,别在意圣水的事情……季洛镜闭着眼想。
“你是好人”就如同他俩之间的安全词一样,能让傅映洲瞬间生出愧疚之感,特别是季洛镜异常虔诚地说话的时候。
他知道眼前之人鬼点子多的很,这时的举动无非是在给他打岔子。刚才跟楚唯然见面,怎么会突然眼睛疼?回想之前季洛镜好像并没有相关的并发症状,好端端的绝对不可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