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婚期,两个人避口不谈之前所有的事情。矛盾也越积越大,床头吵架床尾和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或许异神族的立场只是个契机,他却只愿意相信只是因为立场原因来麻痹自己。重新谈一次恋爱,就能洗刷一切吗,傅映洲不知道,也不能想。
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还摇摇欲坠着。
踩点到了集团楼下。
傅映洲本要直奔总裁专用电梯,却被季洛镜拉住了肩膀。就在人员到位早打卡高峰期的众目睽睽之下,倒是有一点高调恋爱的意味。
“傅映洲,”季洛镜盯着他的眼睛,淡声说:“我是说有没有可能——那一次我知道徐潇往酒里加了东西。”说罢,便回身进了员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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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的徐潇被千里迢迢叫来办公室。
他晃着步伐,吊儿郎当的拨通了总裁办的内线电话:“见我来,还不早早开门。”
外门嘎吱一声开了。
徐潇走了进去,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掼到地板上。傅映洲自内室走出,扭动着手腕的筋骨。
“诶——诶,傅映洲!别打别打,我错了——”
傅映洲挑眉说:“错哪了?”
“我……我不知道——我刚到这里,你就揍我。兄弟间不能这样不讲义气!”徐潇起身抱着头,往后退了半步。
“你跟季洛镜挺熟的啊。”傅映洲踏着沉重的步伐接近徐潇,倾身揪住了他的领子,“四年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