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的手机拢在手里,披上外套踢上鞋就往地库跑。“别哭别哭,你在哪里?有什么事情我们在一块儿想想办法好不好?”
“没有那笔钱,我填不了大缺口…镜子,我该怎么办啊……”
阮诺诺说话的流畅度因哽咽哭泣而支离破碎,季洛镜给她留的是备用机的号码。启动车辆后,她便用主机拨给了傅映洲。
可是对方却迟迟不接。
这可是关系着傅氏集团的大事,怎么到这个时候掉链子。
她一边安抚着阮诺诺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挂着主机将车辆驶出地库。
终于电话接通,她将备用机静音。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问:“阮诺诺家住在哪儿,马上给我调出来。”
“怎么了?”尽管在压抑波动而起情绪,傅映洲仍然在尽量温声与她说话。四周所有的冰棱化为水汽消散在空中,回身扫了一眼跪着因惊吓短暂失去意识的楚唯然,他摔门上车,踩油门驶离立交大桥。
……
“好。我知道了我们阮诺诺家见。”
阮诺诺有一个好赌的爸,借了高利贷难以归还便抛弃了她和母亲。父亲难寻所踪,讨债的人便循着地址找到了她。
为了息事宁人,避免母亲再次触景伤怀,她将这么多年攒下的钱全部为父亲填补了高利贷,最后却发现远远不够。傅氏虽然肯开大价钱广纳贤才,但仅凭每个月的工资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