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给自己撑腰,安林佑立刻将话题引到阮诺诺身上,试图引导周边的没事人群起而攻之。“阮秘你还想不想干了,就这么诽谤人是吧,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阮诺诺将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上。“老娘还不想干了,破公司天天让老娘穿高跟鞋化淡妆,待这儿让你这傻叉领导选妃啊!”
耳边愈发乱哄哄的,吵得季洛镜头疼。她来集团不久,不了解这其中的前因后果,无法为任何人辩解或是站队。
“够了。”傅映洲几乎是一锤定音,“安秘,如果觉得别人诽谤了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报警,我看着呢。”
见安林佑犹犹豫豫,阮诺诺率先拿出手机,“好,你不报,我报。”
安林佑慌了,骤然上前预备着拉扯争抢阮诺诺手中的手机。却只觉颈后一疼,腰部一窒,下一秒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季洛镜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余光扫过来淡声说:“别碰她。”
起身撂倒一个成年男子,随后装作什么都未发生。这一连串动作之快,使在场的众人神情都讶异几分。
安林佑在手环上不知道给哪个老登发了条消息,这边傅映洲的电话又开始振动了。
他垂眼挂断了电话。
“谁啊?”季洛镜问。
傅映洲淡定自若地说:“四舅。”
季洛镜很自然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