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觉得他有些上纲上线过于关心自己了。在海外的两年,每次突发急性肠胃炎不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楚唯然在节后催问了一次接近傅映洲的事情,她只说还没个着落。万事急不得,她在等一个与傅映洲僵住的机会。与其在温情间下手,不如就用利刃直当地斩断这一切。
季洛镜知道在刺杀傅映洲这件事上,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他身负法则类异术,可以逆转自然任何事物。若不是他心甘情愿,现在的她根本不是傅映洲的对手。
楚唯然显然也知道此事的荒唐程度,不断地逼问季洛镜也是在给自己的心留个底儿。
抛弃季洛镜这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很简单,那就是让她去完成一些她无法完成的事情,譬如刺杀傅映洲。
她知道“投靠”白巫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季洛镜再傻也不会到猜不透楚唯然心思的地步,刺杀傅映洲失败后,她便会失去利用价值。对峙博弈本就是高风险的事情,箭在离弦,不能不发了。
只想着,长都五院的医生能对她体内的圣水给点力了。
有时候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季洛镜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大,在性子方面似乎并没有什么长进。贸然地进入,然后失败着退出。傅映洲觉得自己的选择不可理喻也在情理之中,但她始终不明白的是:傅映洲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这个问题一直都得不到答案,对此季洛镜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初见傅映洲,他就是不苟言笑,一副严厉哥哥的姿态,他瞧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家里不听话的小辈一样。恍惚间,季洛镜觉得好像这个人也根本看不上她,最后怎么会变成了这番境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