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异常地疼,喉咙反着酸水,她趴在马桶上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傅映洲电话来的算是及时,她虚弱地告知了情况与房间号,便被他拎上了楼。
他的行李箱里装了各种的药品,都是为了应付季洛镜肠胃炎老毛病的种类。倒了杯入口微烫的开水,傅映洲将水杯推给了趴在桌案上整个蔫下来的季洛镜。
“喝一点,我去给你取药。”
季洛镜将水杯拢在掌心,暖乎乎的。低头喝下,胃稍微暖了一点。
“这个吃两粒,那个吃四片。”傅映洲将药品从锡纸板里剥开,放在了她的手边,“真是不让我省心。”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是休闲的服饰。少了点锋芒,多了点温润之气。傅映洲取下手表放在了桌子上,顺便将手背贴着季洛镜的额头。“还没烧起来,半夜难受就跟我说。”
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又从行李箱内夹层中拿出一盒蓝白药盒,盒子里头是一瓶瓶身带精准刻度、不是很满的透明药剂。“这个喝一毫升,你可以加在水里。”
“我上次喝出来了,”季洛镜也不瞒他,
“一毫升让整杯红糖水都变苦了。”
傅映洲无话可说,只能默然回身进了卧室,随后便听见浴室花洒的水流声。
季洛镜仰头把药片一把咽下。扶着额头,犹豫了半分,便将那苦得要命的一毫升药也喝了。
不知到了什么时间,她趴在桌案上有些昏昏欲睡。手机振动的消息将她从半梦半醒中拉了回来,同事们正在出游群里接龙报平安,她也顺带跟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