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意对季洛镜的行为表示愤懑,又大声阴阳了傅映洲一番。
最后傅映洲将他这位“好哥们”赶走了。
是的,她确实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傅映洲眉头紧锁,心绪久久难散。后来又想自己是不是太幼稚了,连这都要计较。
总裁办的内线电话被拨通,是季洛镜。
“傅总,那个项目翻译差不多完了,只是有一块儿地方用的好像是客户老家的法语名词,我不太懂,我送去海外部让他们核对一下,晚点送过去。可能得加班……”季洛镜的声音轻轻的,骤然抚平了他心头所有的烦躁,如沐清泉。
傅映洲抿了一口茶水,指尖点在桌案,说:“你现在送过来吧,剩下的我来看就好。”
“好。”
不一会儿季洛镜便踏着轻快的步伐来了傅映洲办公室,洋溢着即将下班的喜悦。她并不知道刚刚在这个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傅映洲的神情很微妙。
傅映洲接过纸质文件夹,垂眼简单看了一眼,“是法语名词。你的工作基本就做完了,剩下的就别管了。”
“感觉秘书的工作怎么样?”他岔开话题,问了些题外话。
季洛镜如实说:“比策展
轻松一点。”
傅映洲听此一言不发地点点头,将文件夹放在一旁,起身去内室的冰箱里取了蛋糕交给她。仿佛是工作的一部分,就这么僵硬地塞到了季洛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