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哪方内部各派都极其混乱,进入异神族高层更是吃力不讨好。是谁在掌控着许下了一些他们拒绝不掉的诺言吗?
“你刚才也说了,楚之久是我的心病。‘他们’说,可以让楚之久活下去。”齐离舟的长发凌乱干枯,有几缕甚至没什么光泽,软搭搭地垂在肩上。
“‘他们’?”
“是的。白巫长老会有一个不愿意透露面貌与性命的人告诉我,可以让楚之久活下去。”齐离舟说。
傅映洲对楚之久有些印象,但毕竟没有季洛镜直当地与楚之久接触的多。“那孩子感觉有些呆,传闻是从小自闭症,然后被楚母从福利院带了出来。”
“是。楚之久之所以被楚母带出来,是因为生命树基因以及曾经的预言。”
“预言……”这让傅映洲有些意外,“楚之久既是白巫又是生命树基因。”
齐离舟沉声说:“对。”
“而我,是血族与白巫的混血。”他顿了顿,而后徐徐开口,“我的父亲是血族,但他是个十分懦弱的人。因此对我母亲的话言听计从,因此也就背叛了血族进入了白巫系统。有趣的是,预言也随之接踵而至,那位身负生命树基因与白巫身份的女孩将与血族结合,重现二次圣战的伊始。”
果然,傅映洲听了这真假不论的话有些许了然。
“为什么就断定,你就是那位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