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傅靖远知道,季洛镜不敢想傅映洲会受到多少的苛责。她也在尽量不让自己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最好就将她当正常职员不要搞任何特殊。
季洛镜知道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来自于傅映洲的特权。底下的人再不满意,也都会止于他之口。她的职业生涯好像一直在跨专业,油画跨策展,策展跨秘书。
说起来,她倒是很久没拿起画笔画画了。
以前,傅映洲还会以买卖的名义收走她的画作。自从她进入摩根画廊后,停下了画笔接触到了内部行业的事情,季洛镜的心绪也随之改变了。
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不成熟且天真烂漫的女孩。
“不用了,谢谢傅总的好意。”季洛镜抱着一沓要去财务走审批的文件悻悻地说:“如果午休的时间有事您直接跟我发消息就可以。”
傅映洲不知怎的,竟嗤笑了一声。
“好。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别到我找你的时候,就找理由躲着我。”
第26章 “操之过急,前妻……
墙壁上悬着白炽灯,排风扇转动的影子映在齐离舟的脸上。月德庄园下面的酒窖就在这附近,还有些红葡萄发酵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
傅映洲给他准备的“面壁思过”的地方还算可以,最起码不会让人的精神那么难受。医疗队伍也随时待命着,只为吊着齐离舟的小命。
他对齐离舟的遭遇并不同情,同时也对白巫长老会的人员组成十分好奇。血族内部虽也有这种情况,代表人物就是宋贝和巴贝斯,但也没他们这边做的如此彻底与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