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主要记载了17世纪至19世纪所有拥有异术的异神族。”宋贝说,“你看,”他翻到第二次圣战前后的时间段中,找到了“导火索”白女巫的名字:季源佑。
何俞话里有些惊讶:“也是季家?”
宋贝摇头:“不清楚这是不是现当今长都季家的血脉之源,但其他各方面都对上了,白巫嫁血族,且有异术的预言。”
“傅映洲拍走的镜子就是季源佑曾经发现异术契机的物件。长都是异神族的发源地,导致内部分裂的诅咒来自于季源佑外外外……不知道多远的外婆。”
逃不开历史的重演,那便顺应轨迹。
何俞略微思考片刻:“这么说,异神族之所以分裂来源于异术的诅咒,那位季奶奶凭一己之力改变了未来上百年的格局。那季洛镜,季家应该也是现如今能够改变历史的决定性力量。”
“但是迄今为止,她都没有表现出特殊的优势。”她的指尖顺着陌生的文字划过去,意义艰难地在心中生成,“这里是不是说季源佑六岁就觉醒了异术?”
宋贝快速扫下来,点头说:“是的。”
“可能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契机去激发吧。”
何俞脱下背包,将拉链扯开。宋贝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纸巾,扫净了红皮书表面的灰尘,把书本体平平整整地塞进了包里。
“到地下室就是找它的。”不知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视线在何俞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不到半分钟宋贝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失笑。“我记得那天你跟我说,你担心我会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