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是他在小绿书上现搜的。
季洛镜知他心虚但不戳穿,便由着他拿着手机翻找着所谓的“配方”。
鸡蛋先行敲进了大盆了,她拿着分蛋勺去捞蛋黄。
傅映洲不去好好查配方,走到季洛镜的身后为她系上了围裙。“别动。”
二人的距离极近,季洛镜无端地有些紧张。她还是受不了傅映洲在如今这样的关系下凑她这么近,匀称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脖颈。
抬臂就是一个向后的肘击。
傅映洲好像早就料到了她要干什么,侧身就避开了。他哑笑说:“不是让你别动吗,刚系的蝴蝶结又松了。”
季洛镜放弃了挣扎,从一旁拿来搅拌棒。回头问他:“为什么送我监听耳钉?”
罪行被直当地揭露公开,傅映洲眉头一沉:“你发现了。”
“别装,”季洛镜搅动蛋黄,“去称一百二十克低筋面粉去。”
傅映洲打开电子秤,去皮归零后往器皿中一勺一勺地加入面粉。他沉着地说:“楚唯然不是什么好人。”
季洛镜狠狠抽打着蛋黄,话里愠然:“别说他。这黑曜石耳钉在楚唯然还未存在在你的视野时就送给我了,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那时,”傅映洲噤声了。
那时怕她接触到白巫或是血族内部,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生了偏门心思。结婚的那几年,是白巫与血族蛰伏和储备势力的关键时刻,他难咎其词,只好矢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