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总?这……”
季洛镜对于后勤管理这块听过一些风声,傅氏物业部一半都是傅映洲他表四叔的产业,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用管。”傅映洲指尖在桌案轻敲,抬头说:“季洛镜,今天你吃饭心不在焉的。”
竟然给了话头和台阶,季洛镜当然要顺着下,她故作踌躇了半刻说:“就是在食堂和你一块吃饭有点…奇怪。”
“奇怪?”
她的指尖掐着手心,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对,傅总你刚离婚,又新招了我进来做你秘书。谁不知道你所谓的‘不近女色’,我这样很容易跟你传流言蜚语的。”
“那会儿在食堂的人肯定都注意到我了,以前上班的时候可能不关注,明儿估计就要关注咱俩的一举一动了。傅总,你说是不是?你还把筷子往我碗里伸,这要传出去我还年轻,这名声方面……”
“行了。”傅映洲打断了季洛镜,他没想到这时的季洛镜倒是伶牙俐齿,“你想怎么办吧?”
季洛镜暗暗地想:这就引出来了,也太顺利了点。
“今后肯定会有有心之人关注你我二人,且我每日做你的司机与你一同上下班,打卡时间也基本一样,这意思也太明显了。我建议这么一个解决的方法,就是我去卫翠住,将考勤的时间错开。”
傅映洲目光中的寒霜瞬间化了一半,他嘴角扬起,轻声说:“绕这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搬出去住?”
“季洛镜,你觉得你这漏洞百出的理由能够打动我吗?”他往后倾身靠在椅背上,“团子刚熟悉家里,这时又搬家你不怕它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