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拽紧了衣角,季洛镜做出一副即将奔赴生死的模样。“那个——”她用笑容掩饰尴尬,尽量使自己态度极好,“我想去卫翠住一段时间,你看可以吗?”
“卫翠?”傅映洲眉头微蹙,“是你在摩根画廊附近买的那个公寓?”
季洛镜点点头:“对。”
“不可以。”傅映洲决然说。
季洛镜垂眼,被人拒绝的滋味很不好受。她扭过脸就走,傅映洲在后面还不忘添一句:“说好的,怎么能反悔呢?想想何俞——”
她猛得转身,狠狠剜了傅映洲一眼,弓身抱起猫就回房间了。
傅映洲垂下的目光转为阴鹜,手指间扭动着与季洛镜耳垂上戴着的同款黑曜石耳坠。
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起来。
他要看看,季洛镜能把事情干到什么地步。
房间台灯幽暗,团子在床上跳跃着,寻找被窝的入口,自己和自己玩躲猫猫的游戏。
落地窗前,窗帘遮蔽了外界所有的景物。季洛镜在梳妆台前踱着步。只是瞬间,她发现梳妆台耳钉收纳盒的位置好像与之前有了些许变化。但变动不大,如果不是习惯使然,几乎不会被发现。
黑曜石耳钉今日为何心血来潮戴上,是因为耳钉本身被放在收纳盒靠近外侧的位置,以及跟她今日的衣服很搭。
昨天傅映洲也确实在她的房间里夸奖过她今日的衣品穿搭,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改变了位置,引导了她“碰巧”戴上了带有监听装置的黑曜石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