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没有引子发动,你不会有事。”楚唯然起身,“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发消息。”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留下一句再会。
季洛镜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心难捱地扶着额头。
芒果果汁并不能压下苦涩。
目的已经达到,她思考着该如何让傅映洲同意她搬出去,好为深入白巫方做准备。季家太过保守,她对其实在是一无所知。
一只手掌在她的前桌轻拍,季洛镜骤然抬头便见眼前一头标志性的红毛。她怔了半秒,有些喜悦地说:“老板好。”
刘摩根立刻摆手,“诶,我可不是你老板,我是你——前老板。”
“这就是你开画廊要扶持的咖啡店?”季洛镜环顾四周,“干得还不错嘛。”
刘摩根一拍脑袋,“哪里不错了,前些日子我刚修了玻璃。哎呦,店里的玻璃全让人打碎了。”
季洛镜目瞪口呆,“等一下,是因为何俞吗?听她提起过一回,这玻璃就是在那次打破的?”
刘摩根耸肩,说:“那是当然了。”他趴在季洛镜桌前,垂头低声告诉她,“我看到你喝圣水了。怎么,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
刘摩根见她就要说,立刻便打断她。“有想法就不要说出来,但是如果你的想法特别扯你却又去不计后果的做了,我会告诉摩根画廊尊贵的vv级客人傅映洲先生。”
季洛镜一听这话,立马起身便想要发作。却被刘摩根按着肩膀压了回去,“哎,别着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