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还在梦里会周公的傅映洲怀里蹑手蹑脚地脱出身体,拿起手机第一时间在oa上走了请假流程。傅映洲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他的屏保一直没变,她丝毫不费心思地便解开手机给自己过了请假审批。
踏进浴室,照着镜子。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她鼻子不由得很酸。
努力回忆起晚上的一切,她将自己泡在冷水浴缸里一时间也沉寂了下来,任由无端的泪水落入缸中。大概过了太久太久,微睁眼迷离时她发现自己正被人抱着,那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眸间阴暗似有责备之意。
她没力气管那么多,眼皮极重,只好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午间,傅映洲将她拍醒的。
床头放了一颗一板的紧急避孕药和一杯温水。
“吃了。”傅映洲淡声说。
犹记得,这应该是季洛镜第二次吃紧急避孕药。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太多,傅映洲再谨慎也总会有出问题的情况。
但他还是絮絮叨叨地温声叮嘱着服药后的一切,“吃完后几天想呕吐千万别吐,要不然还要遭一次罪。出血或是非常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
“真出了事情,别怕,我在你身边……虽然只是——”傅映洲顿住了。
季洛镜抬头乖巧地听着他讲话,见他顿住了话头,便说:“知道了。”
傅映洲看着她把药吃了下去,这才放心地出了卧室,留下一句:“饭好了,吃不下最好也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