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傅映洲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无所谓地走过来。
他敲了敲季洛镜这边的车窗示意她下来。
季洛镜也只好开门下来了。
长都春季昼夜温差大,她拢起了风衣领子,包住了半张脸。
傅映洲盯着她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须臾才沉声说:“让我看一下。”说罢就抬手准备去扒拉季洛镜的领口。
季洛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条件反射地退开了几步,被逼到靠在了车门上。
“躲什么?”傅映洲的手僵在了半空,“看看你脖子上的伤。”
“哦——”季洛镜这才反应过来,将领子挽下来。
脖颈的淤青还有几分没有消退,两颗血洞还没有结疤。
傅映洲的手掌覆在她的伤口上,他沉吟说:“怎么不告诉我?发炎了会很麻烦……”
他的手指温热,让季洛镜忍不住想要多贴一贴他。“傅先生,你越来越像普通人了。以前老觉得你身体凉凉的。”
傅映洲的眸色有一瞬间赤红闪过,随后他收回了手掌。“下次没好一定要告诉我。”
热源走了,季洛镜打开手机镜子照了一下脖颈——竟然,愈合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的愈合,甚至连淤青都没了。
她瞠目结舌,激动地摸着脖子,“好了…这是你的异术吗?”
傅映洲垂眸帮她把领子整理好,“以前没注意到吗?”
季洛镜沉思片刻摇头说:“以前基本结束就好了。小说里说吸血鬼的口水可以让伤口愈合的更快,我还以为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