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贝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煞有介事地说:“你不觉得你爹这个状态跟楚家那俩,很像吗?”
何俞沉默不语。
“人机楚之久,满目憎恨的楚唯然。我记得楚唯然他爹还是他妈也没了?”
“好像是有一点奇怪。”何俞说,“真要细究起来,那天看楚之久的状态跟楚唯然又不太一样,而且她跟那个蛇纹男人看起来很亲密。”
宋贝蓦然抬头说:“那个蛇纹男人叫齐离舟,我想起来了,那天你说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何俞面上满是疑惑,结束了运动一会儿。她觉得体感有些寒冷,便从衣架上拿起外套披在了身上。“那天你也只说了身份不明,传闻不真。没想到还知道人家名字啊。”
宋贝扶额说:“我只是知道名字,傅映洲应该认识他。我本就不是长老会的人,很多信息跟傅映洲那边也不对称。”
“看傅映洲的意思,他应该是想帮季洛镜觉醒异术。”宋贝也披上了外套,意思是要走了。他开始沿着墙边关室内的灯,“白巫那边长老会的制度是一样的,只有觉醒了异术才能有与高层掌权人说话的机会。只靠傅映洲一个人不可能止戈战争,还需要两方同时配合进行。”
“现在就是需要知道白巫那边到底卖的什么药,楚唯然拍下来的那颗生命树心脏到底是怎么流出来的。”
何俞身形一顿,问他:“那颗心脏…不是血族黑市流过来的吗?”
“不是,傅映洲派人去查了。不是黑市流出来的,而是你们白巫那边流出来的。”宋贝敛声说,“我们两方之中,绝对有双面人。而且是位位高权重的大佬,靠这勾当敛财或是借圣战发战争财也说不定。”
今天是何俞第一次见宋贝说了这么多话,他似乎毫无保留的把很多信息都告诉了她。
“当然,大佬肯定没我这么庸俗,”宋贝将双手插进风衣兜里,“我这个人给钱就干事,大佬所图的肯定另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