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的心猛得一颤。
“转化”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了两个人的对话之中,这是之前从来不曾提起过的。
今晚,他确实想给季洛镜长个教训,最后竟然一时鬼迷心窍了。总是在她面前情难自抑地失控,傅映洲真是要疯了。
“对不起。”傅映洲敛声说,他托着季洛镜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床上。
季洛镜眯着眼,手背难耐地覆在眼皮上。
“关灯了。”傅映洲的语气又回到以往的温柔,“睡吧。不闹你了,季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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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秘书还保留着策展时朝十晚六的生物钟,于是便在第二天带着傅映洲一起堵在了四环上。
她悻悻地接通车内通讯,问傅映洲迟到要扣多少钱。
傅映洲半晌都没有说话。
季洛镜只能回头专注地看路况。
“迟到扣一千,旷工扣一千五。这条政策只针对你——”他沉着的说。
季洛镜敢怒不敢言。
“这个时间,四环已经动不了了。”傅映洲抬腕看表,又说,“聊点什么吧,季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