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今天特地没安排司机,季洛镜只能充当卑微的打工人开车送他回去。
车前车后的隔板升起,这位傅总似乎并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也行,季洛镜也不想跟他说话。本来的美好周末,一下午她碎了文件,交了了十七个会议室的预约,交接了九个下午茶商家。
车子驶入地库,季洛镜停稳车子后第一时间下了车,殷勤地为尊贵的傅总打开车门。
傅映洲面上转瞬即逝的笑意,立刻便回归冷面。
电梯直达门户。
傅映洲先进门,季洛镜一进门就开始张望团子在哪里。
团子虽然皮,但窝里横遇见陌生人还是会躲起来。
可谁知,小猫喵喵咪咪地来到傅映洲的面前,啪唧一声就躺了下去。
傅映洲换好鞋,一手捞起猫抱在怀里,一言不发地进了主卧。
季洛镜懵了。
一切都是诡异的和谐。
傅映洲似乎是心情不好,基本没有跟她搭上几句话。以前住在老宅的时候,傅映洲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养动物的意思,她还以为傅映洲不喜欢动物。
现在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他。
洗完澡后,季洛镜趴在水池边看着雾气缥缈的镜子中的自己,心情又绞痛了起来。
她这算是什么?
白巫的身份让她只觉事情越多,还有很多事情她没有找到傅映洲一一求证。目前,她也没什么立场找他说话。
当时说着讨厌他,感情淡了,然后撂担子跑了。现在又舔着脸过来求傅映洲办事,季洛镜实在是难以启齿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