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刘摩根的头顶染了两撮红毛,似乎对何俞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何俞说:“……参加过摩根画廊的拍卖。”
刘摩根轻笑:“大家都是白巫,就别见外了吧。”
何俞往一旁挪了挪,让刘摩根坐了下来。
“楚小姐,把头上的水擦一擦。”刘摩根绅士地递过一沓纸巾,“实不相瞒,我的妻子也是血族。”
楚之久平声说:“恶心。”
刘摩根差点跳起来,何俞狠狠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静了静气:“虹生当晚我也在场,突发变故的原因大家都清楚。一直以来都是白巫系统在故意挑衅,意图挑起圣战。你们打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所有无辜的人都拉进来?”
“楚小姐,你还小。一些事情不是靠挑起圣战就能解决的,如果放任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楚之久没说话。
“我已经有了家庭,我也要顾着我自己的家。哦对了,你还有个爱你的哥哥楚唯然。如果圣战打起来,楚唯然不慎战死了,你会怎么想?”刘摩根一改平日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真的在认真地与楚之久聊这件事。
楚之久几乎油盐不进,何俞瞧着她越想越气。
“这人脑子有病,”何俞说,“刘摩根让一下,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