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俞,长都白巫何家。”傅映洲今天心情极佳,抽空还回答了巴贝斯无聊的问题。
“何家,何家现在的掌权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主,跟楚家几乎是一个德性。”巴贝斯提醒道。
傅映洲勾唇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下一个藏品就是圣战棱镜了,要走心一点。”
厅内灯光明灭,随后聚焦于台上的花鸟铜镜。待拍卖主持讲解完藏品故事之后,季洛镜很明显感受到身边逐渐腾升起来焦灼的气氛。
带着白面具的人们互相低声耳语起来,全场的目光一齐聚焦在了那面铜镜之上。
在射灯下,铜镜外框向外映射着幻彩的光晕熠熠生辉,质感与其他藏品立刻便区别开来。
起拍价不高,但环绕场周一圈,水涨船高。
傅映洲一直没动,除了对待感情,他向来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人。
不知这镜子到底有何种魔力,场内加价几近癫狂的势头。
——隐隐有上亿的趋势。
私人拍卖场合,上亿的情况实属罕见。就算是在刘摩根画廊,客户内部私拍都达不到这个价格。每升一千万,都会赋予藏品别样的价值,不管是来自何种意义的价值。
在季洛镜以为,自己判断错误其实傅映洲根本不准备拍这面镜子时,主持的视线移至二楼包厢,随后喊道:“二楼01号傅先生,一亿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