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坐在楼上的包厢,桌案杯中红光摇曳。提起酒杯嗅闻了下——是血族仿制的血液制品,可以缓解血族自身嗜血的欲望,但治标不治本。
他不需要这东西,但为了不引起疑虑,便抬手将酒杯中的液体洒入花盆的土壤中。
侍者送来藏品拍卖画册,供他阅览。须臾间,又一个人缓步踱入包厢。
包厢的光很暗,傅映洲的脸色也极其暗沉。
侍者退了出去。
“白巫那边有什么动作?”他的指尖捏着一张照片,沉声说:“楚唯然到了吗?”
巴贝斯自暗处走近他,“到了。”
“白巫方面不断在派人观察季洛镜。楚家虽然在长都白巫有极大话语权,但楚公子似乎脑子不太好使。”
“他为了得到虹生的邀请函,竟然还找上了我,也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巴贝斯冷哼道。
傅映洲说:“他不是脑子笨,他是太恨了。”
“他比谁都希望圣战能够打起来。”
画册随意一翻,便是一面花鸟纹铜镜。但这面铜镜并不出自古代,而是拥有近现代的成色,大概位于第一次圣战与第二次圣战之间。
图片标注也直白地写着:圣战棱镜。
“傅先生,这面镜子就是你要拍的东西吧。”巴贝斯试探地问。
傅映洲侧过脸,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闻的弧度:“不是我要拍,是大家要拍的——宝物。”
座无虚席。全场的灯光戛然而止,随后便集中聚焦于前场。